男人并没有因为她昨晚的不告而别生气,反而为她备了一桌丰盛饭菜,这是她这段时间唯一吃饱的一次,怕吃坏胃,原本还能吃她也忍着没有多吃。
吃过饭,
男人竟又带她出了古堡,说她最近这样难过,一定是经常待在家里的缘故,要带她去森林野餐。
苏云眠默然无语。
好吧,她也确实是待腻了,出去走走也好。
车穿过崎岖小路,停在海岛丛林一处,身着一袭拖地金纱裙的女人被金色面纱遮盖,由着前方一身墨蓝休闲西服的男人牵引着,往一处开阔草坪行去。
周围还穿过一条浅浅溪流。
那里早已站着几个仆人装扮的青年,无声静立,野餐需要的一切都已备好了。
被搀扶着坐在软椅上,虽看不到,却能听到周围虫鸟叫声、溪流水声离得很近,还有浓郁的草木清香,还有几片不知何处来的花瓣随风而落在她裙摆上。
苏云眠原本还有些压抑的心神,在浩瀚自然下,也稍稍松快了些。
暖阳照在她身上的纱裙,发出淡淡金光,坐在溪边的科西奥正对着她描画,不用看,就知道这画的定然不是她,实在搞不懂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好像每天都很有空。
每天在古堡都能见到他,多数时候总是一副不清醒的样子,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总不能关她一辈子吧?
......
晒了会太阳,吃了几块小点心,心情也好上许多。
苏云眠这才晃悠着起身,往溪边画画的男人走去,看不清路,她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,快走近时,男人迎上前扶住了她,引她去看画。
“今天的如何?”
她撩开面纱。
软椅上的女人金纱遮盖,在阳光下神秘圣洁,看不清面目,她却瞧得明白,仍是方凝心——虚伪的深情。
真的喜欢,
女人又为什么会患病呢?
她刮了点黑色、红色颜料,调成深重的黑红色,用画笔蘸了,在女人金色面纱上,描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黑红玫瑰,画面的金色圣洁顿时平添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