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墨盯着女人苍白睡容,面上忧虑。
这段时间女人病情又开始反复,可能也有药物的作用,异常嗜睡,每天几乎大半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,精神越来越差......医生提醒过,再这样下去,她会再次走入极端绝地。
多年服药,
药物能起的作用已微乎其微。
而那剂最有效的良药,却失踪了。
轻叹了一声,给在国外的孟梁景发了消息,让他尽快些,孟承墨将女人小心护在怀里,在花房中依偎沉眠。
......
尽管刚受伤,苏云眠却不被允许休息。
再疼再累,她也必须在白天时刻陪在科西奥身边,当一个称职的‘手办玩具’,穿那些不合身的衣裙,为他试菜......装成方凝心的模样,让他开心。
她彻底乖了。
受了伤,不敢再折腾。
她乖乖听话,回忆着方凝心在家里的一举一动,好在面纱遮盖不用模仿表情,也亏得男人洁癖不喜触碰,她只需要当自己是台上的演员,无声演绎着另一个人。
也不算白演。
男人开心了,会纵容允许她多吃几口饭......有时候吃着吃着,苏云眠真想把桌子掀了,把刀叉戳进一旁的男人身上。
太可恨了。
但她必须忍,也只能忍。
忍不下去的后果,她已经品尝到了,不想再来一次了,再来一次人就要废了。
餐桌上,
男人再次要求她喂他,这次苏云眠学乖了,直接无视,对方不依不饶,抓住她手腕,就要把她刚叉到的鸡肉咬在嘴里,她毫不客气挣开,刀叉携肉落地。
苏云眠紧张抿唇。
她在赌,赌某个可能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