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苏云眠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要炖排骨。
不过,大半夜炖排骨,这什么爱好?
她愈发觉得这里的人奇怪,不光仆人奇怪,就连这古堡主人也奇怪的很,个个哑巴一样。
她到底是被绑到哪里去了!
纯狼窝啊!
对接下来的未知命运忧心忡忡,突然就没什么胃口了,而且厨房现在还有人,今晚偷吃计划只能失败了。
她也不管那头狼,蔫巴巴小心翼翼,猫着腰躲在桌椅后悄悄往楼梯处走。
却在楼梯口同狼撞在一起,差点尖叫出声。
那狼半点不管她,用很轻的动作爬上楼梯,飞快往楼上奔去,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样,苏云眠竟在狼奔走的动作中瞧出了......害怕?
错觉吧。
都是狼了,它还怕什么啊?
尽管如此想,苏云眠心里还是多出了些畏惧,小心翼翼望了眼厨房的方向,心里无端冒出一个念头......连狼都害怕的男人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打了个哆嗦,再不敢停留,赶忙往楼上跑。
回到房屋所在的楼层,在路过走廊画像时,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排在头前的那张没有画脸的女人油画,那股诡异的熟悉感再次浮上心头。
每次看到这画像都觉眼熟。
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怕被人发现,她瞥了眼油画里的黑发无面女人,匆匆回了房间,和狼一起回了屋。
......
后半夜苏云眠实在睡不着。
又饿又恐惧。
就这样撑到了天明,女仆照样来喂了狼,又把带去浴室照例沐浴,这次衣裙却换了一套,是一件纯白纱裙。
却依旧紧小不合身,很难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