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饿得懒得走路的苏云眠被强行拉起,陪着男人在花园里转悠,这套金纱裙极厚重又不是合适的尺寸,又紧小又沉重,压得难受又窒息,走起路来宛如酷刑。
好不容易坐下,人已经蔫了。
男人继续看书。
苏云眠终于忍不住了,再这样折腾下去,不需要几天她就要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了,跑都跑不动。
她开口,语气虚弱温和。
“先生,您给个准话吧,到底想要什么,钱还是什么,要钱我有,别的你只要提,我没有的话想办法也帮你弄到,只要你放我走。再说,我死了对你毫无价值,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磨我,我没有要反抗的意思,只要你提要求,我尽全力满足你。”
她连自己被抓到哪都不知道。
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人找到,有没有人来救她,什么时候来......她很清楚自己面临的境况,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。
只要对方不撕票,她就顺着。
她想活。
见对方没反应,苏云眠不确定对方听不听得懂英文,猜测对方很可能是意大利人,翻遍脑子里那些词汇,又用意大利语简短表达了自己的意思——
不反抗不报复,什么都行,只要放她活着离开。
有一点还算有优势,
也不知对方是不是有意,这第一次见面都是给她蒙了头纱的,她到现在都没见到男人真面目,这对她来说是好事,毕竟对方不想让她看到脸,就说明还不想撕票她。
有谈判的希望。
她也有想过,对方如果是姑奶那边的仇人,是商场上的利益纠纷,还是别的什么?
她小心问了出来。
男人终于有了反应,侧头看过来,过了好一会,突然合上书一不发离开了。
什么意思?
刚想起身追过去,立在后方的仆人立刻按住她肩膀,将她强行按回了座椅。
男人身影消失在花园。
苏云眠被按坐在花园,就这样坐到了晚上,坐得全身发麻,空气略微发寒时,才被女仆带着回到了房间。
晚餐当然是没有的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