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
也不管饭。
很快,狼就吃饱了,等女仆收拾好餐盘,擦干净桌上的血离开后,它又趴在冰凉的水晶桌上,冲苏云眠打了个饱嗝。
苏云眠:“......”
头一次,
她觉得能用‘狗’来形容一头狼,这狼太灵性了,看得出来主人养得很好。
但也是真气人。
......
虽然狼吃饱了,
但苏云眠还是害怕,怕一闭眼就被狼撕碎了,坐在沙发上强撑着不敢睡。
好不容易熬到狼睡着了。
她才敢小眯一会。
大概是太困了,这一眯跟昏迷差不多了,还做了个噩梦,梦到自己被摆在餐桌上,一头狼坐在椅子上,围着白围脖,爪子握着刀叉对着她流口水,刀叉慢慢伸过来了......
苏云眠当即惊醒。
还未清醒,目光就同一对离得极近的金黄眸子对上,那只狼正伸长舌头,狼眸幽幽带着贪婪盯视她,哈喇子流了她一脖子。
强忍着出口的尖叫,紧贴在沙发上。
窗外天色已然大亮。
就在狼渐渐逼近时,门突然推开,昨晚那个给狼送饭的女仆再次进来,身后还多跟了一个女仆。
头前的女仆给狼上餐。
另一个则端着一个盖着金色绣锦的盘子走过来,也不说话,只示意苏云眠跟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