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记得昨天在机场,孟安和夏知若手牵手,很是依赖的模样。
孟安是真想她吗?
或许吧,毕竟是生母,可她不会比夏知若在她心里重要,就这样保持距离感,偶尔见一见就好。
不再是她的事了。
......
之后孟安一些生气的小动作,苏云眠都刻意忽略了,没事人一样,重复着夹菜的动作。
也只听不说。
意外的是,饭到中旬孟梁景接了一个电话提前离开了,让她把孩子送回家,或者叫家里的司机来接。
他一走,苏云眠就松了口气。
总算走了。
“妈妈在和爸爸闹别扭吗?”余光一直盯着妈妈看的孟安,见她放松下来,突然开口。
苏云眠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
孟安不是很高兴,“爸爸一走,妈妈就笑了,妈妈你今天怎么总在说谎。”
今儿是绕不开骗人这话题了!
苏云眠心梗了一下,想了想,问:“安安,那如果爸爸妈妈真闹了别扭,很严重的别扭,你会怎么想?”
孟安皱眉纠结,“多严重?”
“......很严重很严重,严重到不想看见彼此,不想听对方说话,相看两厌那种。”
苏云眠尽量说的委婉。
小孩皱眉思索半晌,突然蹦出一句,“妈妈,你和爸爸七年之痒了吗?”
“......谁教你这些的?”
“我同班的同学啊,他和我说他爸妈天天在家打架吵架,妈妈总哭喊着什么七年之痒,爸爸嫌弃她了,好乱的,他现在很害怕回家,还说想住在咱们家呢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