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眠眼睛一亮,眼眸转向立在殿外的郎年,眼里的意思显而易见。
“你倒是狠心。”
示意郎年进来给他包扎伤口,药酒浇上,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,坐于小桌前,看向对面的女人,像是第一次见一般目带审视,却又带了丝怀念。
这样的苏云眠,比之以往更鲜活张扬,容色更盛,光芒难掩。
放手?
做梦。
心底一声冷笑,没去动桌上的笔,他淡淡开口,“这份协议,你什么都没有,好歹夫妻七年,等下山我叫人重新起草一份再签,给你割让部分利益,你应得的。”
“不需要!”
生怕夜长梦多,根本等不到下山,苏云眠当即否决,“这样就可以,我什么都不需要,只要你签字。”
“呵。”
见她这般坚决,孟梁景冷笑,又道:“可以签,但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。”
“凭什么!”
苏云眠立时不忿,“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,凭什么还要反过来答应你条件?”
“手疼,不签了。”
男人说着便要起身,苏云眠赶忙拽住他衣袖,牙齿咬得咯噔直响,“三个太多了!一个!”
男人再起身。
苏云眠用力将其拽回,男人坐姿不稳,撞在小桌上,发出咯吱响声,微微皱眉,就听面前女人声音。
“两个!”
“不能再退了,而且我要先听听,不合理的我也不会答应。”
只是,
听到第一个,苏云眠就炸了。
“你不能出国。”
......
孟梁景坐在蒲团上,面色平静,轻飘飘几个字就差点把对面女人点燃了。
不出国怎么可能?
就现在离婚签个字都费劲成这样,她完全放心不下,离完婚肯定要出国,跑得远远的才行。而且,国际时装周在国外举办,不出国就是放弃了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