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梁景想了想,问:“当初检查她车的时候,有检查过行车记录仪吗?”
郎年给当初检查车的人去了消息,那边回的很快,没有,当初光检查车里有没有血迹反应了,把这个漏了。
“再去查查。”
孟梁景笑了笑,“我们之前找人找得那么困难,都没摸到条有用的线,本身就不对劲。”
郎年一怔,“之前不是说不查了吗?”
毕竟这很可能是洛天戎做的局,查也只是浪费时间,他们现在散出去的人都是随便在找。
“查,我要知道她在这局中起了什么作用,这关茗可没那么大的魄力做藏人的事。”
孟梁景似笑非笑,瞥了眼楼上的方向,淡淡道:“这事你安排别人去做,你亲自在这里盯好夫人,人要是没了你就滚去境外历练去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......
苏云眠把屋子翻了个遍,半块手机都没摸到。
她又去捣鼓门锁。
没捣鼓两下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停了手上动作,等了一会没见人进来。
不像是孟梁景的习惯。
她试探着开口:“郎年?”
门外响起很淡的声音,“嗯,是我。”
听见这人声音,再一联想白天车上捂她口鼻的人,她重重一砸门,“郎年,你把门开开!”
郎年站在门外,并没有动。
听着门内的声音,他神色难得怔松,竟有一瞬恍惚好像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夜晚。
同样是冬天,同样的场景。
一门之隔,那时苏云眠的声线还带着些许清澈温软,在门内不断哭喊砸门,凄惨难过得很。
她那时喊的内容竟同此时没太大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