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们还虚弱,怕是不止吊坠,全身都要挂满了。
苏云眠是怕了。
听了好几筐教训后,各种立誓保证绝对听话、再也不一个人乱跑后,她才算把姑奶劝回家歇着了。
等人走了,她瞪着‘刚巧’回来的两人,“你俩谁说的?”
关茗立刻否认,“绝不是我!”
孟佑忙摇头,“更不是我!”
姑奶那个脾气,两人可都是见识过的,又不是欠骂、欠教育,谁敢说啊。
到底是哪个混账!
......
黑色幻影开在路上。
车上坐着的孟梁景突然打了个喷嚏,按了按微红的鼻尖,才缓缓开口:“你继续。”
他嗓音带了些慵懒的沙哑。
开车的郎年从后视镜瞥了眼后座上没什么精神的男人,随手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,才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“网上舆论还在发酵,要公关撤掉吗?”
孟梁景没回答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苏云眠有来找你问过吗?”
郎年摇头,“没有。”
孟梁景冷笑,“她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郎年想了想,还是道:“夫人请的律师团队,正在调查这事,应该是打算等开庭时作为证据使用。”
孟梁景:“......”
还真是铁了心要跟他打官司啊。
车内安静了许久,才传来男人微哑的嗓音,“不用管她,网上那些相关热搜全部撤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