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眠不想看他那副装相的样,侧过脸闭上眼,身体力行地无视拒绝对方假惺惺的好。
过去七年也没见他这样,装什么啊!
下一秒,她就感到病床突然往下一沉,有人靠过来,只感到嘴唇上落了一片柔软。
竟敢亲她!
苏云眠睁开眼,怒瞪过去,“你个......”
她没说完,就又被人堵上嘴唇,气得她狠狠咬了一口,对方却按着她的手,亲得更用力了。
好一会孟梁景才退开了些,狐狸眼笑得眯起,唇色潋滟。
“愿意理我了?”
这个癫子!
但她也确实不敢再无视他了,这癫子什么干不出来!
苏云眠气得心梗,胸膛起伏,只感觉头晕疼得更厉害了,身体疲软无力靠在病床床头。
孟梁景见她状态不对,也收了调笑,大手轻轻按揉着她太阳穴。
苏云眠缓过来劲后,就一巴掌把人扇开了,这人今儿不过来,她也不至于气成这样。
孟梁景也不气,笑着坐回去,“你放心,那群欺你的,我帮你料理过了。”
苏云眠皱眉,冷冷看过去,“所以呢?”
孟梁景淡笑:“我会帮你,也会保护你,就像从前一样。你也别再同我闹了,再闹可就过了、不是情趣了。”
情趣?
情趣你大爷的头!
苏云眠深吸口气,气得想笑,“大可不必,这些事不需要你我也能解决。”
“你怎么解决?”
孟梁景瞥了眼她缠着布的额头,“头上多个口子的解决?”
苏云眠淡淡道:“这是意外,他也没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