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,点头应了。
......
“姐姐,我来看你了,怎么不见我哥?”
孟佑一听说苏云眠住院,就拎着大包小包零食、生活用具,跑来医院了。
一进病房,却只见她孤零零一人在病床上。
苏云眠笑了笑,移开话题,“来就来了,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”
“陪你住院啊。”孟佑理所当然地说。
苏云眠一怔,心间骤然划过一阵暖流,莫名就想到孟佑这些天说的那些‘想做弟弟、儿子’的话。
竟不是玩笑吗?
弟弟吗......她埋在被子下的手顿时一缩。
孟佑走过来一边往外拿零食,一边抱怨,“你说我这,之前出院那么早干嘛,要不咱俩现在还能在病房里做个病友,搭个伴呢。”
苏云眠哭笑不得,“这是啥好事吗?”
“嘿嘿,说笑的嘛。”
孟佑撕开一包坚果碎,递给苏云眠,“幸好我早好了,这样就能照顾你了。”
苏云眠笑着接过。
“你手术都还没好全乎呢,我只是头伤着了,又不是手脚伤了,能照顾自个,再不济我请个看护来。不用担心。”
“看护哪有我仔细,再说了,头多精细啊更要小心。”
孟佑端详着她头上包着的布,很是心疼,“都什么人啊,那晚我哥来电话,你就不该过去,随他们怎么闹......”
苏云眠小口咬着坚果碎,笑笑没说话。
孟佑给她倒热水,却瞧见床头的保温饭盒,不由一怔。
“这是?”
“哦,吴婶送来的补气血的汤。”苏云眠语气很淡。
“怎么没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