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三下戒尺掌心都红了,痛得他眼睛通红,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往外冒。
太爷爷曾在军中位居高位,掌家向来严酷,也最是讨厌他哭,男人流血也不能流泪。
他今天要敢哭,只会打得更狠。
老爷子又问:“错哪了?”
孟安憋着泪,哽咽了一下,声线颤抖。
“我不该让妈妈那边的亲戚进门,他们不进门,妈妈就不会受伤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马管家戒尺伸来。
这次孟安挨了七下,小手直接肿成了萝卜。
他眼泪终于是忍不住,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牙齿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哭出声让太爷爷听到。
许久,屋内响起手杖重重击地的响声,还有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。
“你错在看不清局势,受他人利用,伤及至亲。这次的事你爹是心狠过头,你就是蠢!”
孟安低头不说话。
老爷子淡淡道:“跪在这里好好想想,想明白了再起来。”
......
马管家进了屋。
他将戒尺放下,给坐在屋内握着手杖,虽已年迈仍满目精光的老人按摩肩膀。
轻声劝着:“老爷子,这外面大雪天的,小少爷这么跪着是要生大病的。”
老爷子怒道:“怎么,他做不好就不该罚?让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就这还孟家的继承人。”
马管家轻拍他后背。
“小少爷还小,才七岁,在很多事上已是超出同龄人许多了。慢慢来,且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