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端王府二小姐,司书浅。”司书浅解释说,“赴宴走得偏了,迷了路,见这边有石头挡风,想歇片刻,无意撞见二位,并非有意偷听。”
“歇脚?”秋禾不依不饶,“这天寒地冻的,放着暖阁不待,谁会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歇脚?”
“再说没做亏心事,听见有人来,干什么躲躲藏藏的?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躲在这儿偷听!”
司书浅闻,嗤笑一声。
“这长公主府的梅林,难不成是你家姑娘的私产?只许你们来得,我就来不得?”
“我不过是脚酸站得靠后了些,怎么就成了躲?倒是你们主仆二人,放着正中的赏梅路不走,偏往这犄角旮旯钻,对着男宾席望眼欲穿,还说些私房话,到底是谁怕人听见?”
这话说的直白,秋禾一下子涨红了脸,正要反驳,却被韦清沅抬手拦住。
韦清沅心里清楚,再争辩下去,反倒把那番出格的话越描越黑。
而且闹大了,男宾席那边也会听到,到时候更没法收场。
她深深看了司书浅一眼,压下心头的波澜。
“既是误会,便罢了,此处偏僻路滑,二小姐还是早些回宴席去,免得再迷了路,失了礼数。”
说罢,她也不等司书浅答话,转身便带着秋禾往来时的路走了。
司书浅抱着胳膊,望着她的背影,心底泛起几分不屑。
这些世家贵女,平日里一个个妆点得端庄体面,张口闭口都是礼教规矩,原来内里也没什么不同。
看着冰清玉洁的第一闺秀,心里不也惦记着有妇之夫?
还拿父亲续弦当说辞,说得好像有多情有可原。
什么礼义廉耻,什么闺阁风范,说到底,也不过是权衡利弊的算计罢了。
她嗤了一声,转身往另一条小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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