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韦家教出来的姑娘,这般年纪就有这份沉稳得体,她很是满意!
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规矩。”司天月笑着摇了摇头,转而问起家常,“老夫人近来身子骨可好?入了冬我总想着去瞧瞧她,偏是宫里府里琐事缠人,总不得空。”
“你父亲母亲在乌程可都安好?族里的书院近年可还顺遂?去年你们韦家领头,在乌程扩办女学,陛下和我,都很高兴!”
闻说陛下二字,虽韦清沅没见过传说中的许靖央,但却也觉得是一种荣耀。
她含笑道:“劳殿下挂心,祖母身子尚硬朗,每日还能临半幅小楷,傍晚时,臣女常常陪她园中散步,祖母心情好时,还能吟诗作对呢。”
“父亲母亲也都安好,临行前特意叮嘱臣女,代他们向殿下、陛下圣安。”
“女学里新收了一批学生,资质皆好,都还算平顺,父亲还说,会安排女夫子好好培养,不负殿下和陛下所托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司天月点点头,略一沉吟,便笑着说出了来意,“你此番回京陪伴老夫人,正好赶上前院那片梅林的寒梅开得盛。”
“五日后我在这暖阁办个小宴,也请些京中相熟的姑娘家来赏梅花,也算给你接风洗尘,你可不许推辞。”
韦清沅微怔,随即起身福了福,语带几分歉意:“殿下厚爱,臣女本不该推辞。”
“只是臣女初回京中,行李还未规整,祖母那边也需人侍奉汤药,只怕失了仪态,扰了殿下的雅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琐事交给下人去办便是,老夫人那儿我亲自去说。”司天月亲切说,“不过是几个人的小宴,没有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“你常年在江南,也正好认识认识京中的姐妹,往后也好往来。”
“陛下与我,共同钦点了几位族中优秀的子弟女眷,同你也算半个兄弟姐妹了,不认识一下,怎么好?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推辞便显得不识抬举了。
韦清沅微微颔首,温婉一笑:“既如此,臣女便不推辞了,谢殿下厚爱。”
她本想打听方才看见的那位男子的事,但若上来就问长公主府邸里的男人是谁,难免失了分寸,会惹长公主不喜。
韦清沅心想,长公主看好她,日后她来长公主府的次数只多不少,有的是机会旁侧敲击的打听。
说不定,还能再遇上一回。
她心想,倒是有些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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