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夫君,就是这样很好的一个人。”
檀琅听到这,顿了顿,旋即释然一笑。
那他确实不如人。
平心而论,谁能在手握巨大权柄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,放弃全部呢?
怪不得许靖央谁也看不上,珠玉在前,其余人都是过眼云烟罢了。
檀琅后退半步,保持着礼貌的距离:“我明白了,既如此,输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许靖央离开皇宫时,天色尚好。
寒露在宫门口等她。
“大将军,这檀琅跟您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找他要到了锡兰造船的工艺。”
寒露惊愕:“这个他竟愿意给?”
许靖央点头:“我们并没有占他便宜,他知道北梁离得远,即便我们学会了造船工艺,十年内也无法彻底超越锡兰,何况相隔甚远,不会造成威胁。”
“檀琅是聪明人,他很清楚跟我们交好,能让锡兰更为富庶,他可以用银子去发展更多的良业。”
“所以他宁愿看似吃亏,实则稳妥处理两国的关系。”
对檀琅的决策,许靖央是颇有些赞赏的。
会是一代明君。
这天下从来不缺英杰。
许靖央说:“我也同他说好了,后日就启程回北梁,出来的时日已久,忘记给萧贺夜去信,但愿他没着急。”
寒露惊讶:“原来大将军还能想到王爷啊。”
许靖央看向她,寒露立即道:“卑职说错话了!”
许靖央笑了,并不计较,而是说:“确实有点想他了,寒露,我们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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