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,让我来。”卓玉已经大步上前,二话不说,俯身便将许靖姿从她背上接过来。
打横抱入怀的瞬间,他眉头猛地拧起。
太轻了。。。。。。她,怎么会瘦成这样?
就像是抱着一团棉絮似得。
隔着衣裙,能摸到她嶙峋的肩胛骨,还有掌心触到的黏腻的血块。
他抬眼看向许靖央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与焦灼:“为何不见她身上有刀伤,却流了这么多的血?”
“手腕脚踝都是绳磨的伤,身上多是鞭痕,还有几处刀伤。”
许靖央往里走了两步,随手带上门,将外头的戒严声与风都挡在外面。
她顿了顿,考虑孩子在场,没有说的特别直白。
而是道:“得先去屋内给她换衣裳处理。”
因为,许靖姿最重的伤在下身,是花鸣动的私刑。
卓玉聪明,马上意会,薄眸中心疼之意翻涌。
他没再追问,只抱着人转身就往里屋走。
张藏锋跟在后面,捂着嘴哭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,怕吵着娘,也怕继续挨打。
许靖央脚步顿了下,转过头对张藏锋说:“锋儿,你也别闲着,去帮侍卫烧火,等会你娘要用。”
张藏锋就是希望能够分担做事,如今被许靖央安排了任务,连忙点头。
“姨母,我这就去!保证烧的旺旺的。”说罢,他擦干眼泪,快步跑向厨房。
许靖央看了眼小家伙的背影,一瘸一拐的,抿唇思索。
之前还是打的他太重了。
到底是孩子,可是不教如何成器,等这次回去,要好好教导他才是。
里屋的榻早铺好了软被,卓玉小心翼翼将许靖姿放上去。
许靖央进来给许靖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卓玉也懂得避嫌的别过头去不看。
但,在给许靖姿换衣裳时,许靖央才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那些细小的交错的伤口。
好似是针给刮出来的。
寻常针刺入身体会留下血孔,但若是拿着针在细嫩的肌肤上滑动,虽不会割出致命的伤势,但也是浑身交错的细长红线。
花鸣对许靖姿。。。。。。竟这样残忍!
许靖央咬牙,恨不得将花鸣千刀万剐解恨。
换了干净的衣裳,简单上了药,许靖姿眉头紧紧蹙着,哪怕昏睡着,也像是忍着极大的痛楚,嘴角抿得发白。
“我沿路给寒露留了标记,她认得我的记号,天亮前应当能到。”
许靖央出门后对卓玉说:“从现在开始,我就喊你的本名,张潜渊了,有些话,我得提前告诉你,好有个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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