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那么瘦弱的一个人,怎么受得了!
“娘。。。。。。我娘。。。。。。”张藏锋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
侍卫连忙安抚他:“大人已经去想办法了,肯定尽快就能得救,小公子,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张藏锋低头落泪,两只小手拳头攥的紧紧地。
侍卫生怕他想不开,还好,孩子忽然抬起头,说了句: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睡觉。”
侍卫见他懂事,松了口气:“这才乖,快回去吧,外头风凉。”
张藏锋回屋去了。
侍卫看着他小小的背影进了屋,才放心地转回身,继续靠在廊柱上。
夜深得很,困意一阵阵涌上来,他打了个哈欠,渐渐脑袋一点一点的,又打起盹来。
他没看见,那扇刚关上的门,没过多久,又轻轻开了一条缝。
小小的身影从里头溜出来,去了隔壁供南都监侯岑昱休息的屋子,不一会又蹑手蹑脚出来了。
张藏锋贴着墙根,猫着腰,避开值守侍卫的视线,绕到后院的矮墙处。
他之前因为好奇蚂蚁搬家时,仔细看过,墙矮外头就是巷弄。
这会儿,小家伙搬了两块石头垫在脚下,费力地扒住墙头,小小的身子翻过去的时候,被墙顶的碎瓦蹭破了胳膊,火辣辣地疼。
他咬着牙没吭声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站稳了,抬头望了望城南的方向。
夜色沉沉,连城墙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可他知道娘就在那边。
张藏锋顾不得那些,抬脚就跑,小小的身影很快便没入了深深的夜色里。
天刚蒙蒙亮,衙门口的石狮子半隐在晨雾里,额头一片水珠。
张藏锋站在阶下,小脸冻得泛着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