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央的凤眸几乎瞬间通红,脸色极冷。
城墙最右边,还吊着五六个男子,看装束都是北梁来的商贾。
他们还剩些力气,有气无力地哀告求饶。
“造孽哦。。。。。。”许靖央身边有个老汉咂着嘴摇头,“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啊,这么个折腾法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旁边汉子撇撇嘴,“听说最左边那女人,是北梁那边过来的,勾引咱们锡兰的驸马爷,被公主抓了现行!皇上这是罚她呢,叫她丢人现眼。”
“真的假的?堂堂北梁女皇的妹妹,能干出这种事?”
“那谁知道?反正宫里都传出来了,说她狐媚勾人,要我说啊,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,就该这么治!真是该死。”
污秽语顺着风飘过来,原来想要毁掉一个女人,最简单的方式竟是造谣她的清白和名节。
卓玉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实在听不下去这些人的污秽语,又看着城墙上奄奄一息的人,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冲,脚步都往前挪了半步。
他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,先把人救下来再说。
然,手腕被一只手紧紧攥住。
力道极大,像道铁箍,生生将他钉在原地。
卓玉猛地转头,对上许靖央藏在斗笠阴影下的眼睛。
她脸色沉得像积了雨的云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,嘴唇却抿成一条冷硬的线,只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先走。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