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央记得他,是因为他就是她放出去的几名海盗当中的一员。
仍记得彼时,这个年轻的海盗哭着跟她说,自己当海盗只是迫不得已,还想去岸上讨生活,许靖央宽宏体谅,允许他离开。
原本他出现在这里,没什么奇怪的,已经上岸的人,定然是要好好讨生活。
可眼前的这名年轻海盗,已经跟之前全然不同了。
他穿着质地较好的长袍,手上还戴了白玉戒指,虽不至于说是大富大贵的扮相,但绝不是一个刚上岸不久的海盗能有的生活水准。
许靖央再掠去眸光,打量他的马车。
更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车马,而他身份看起来也并不是寻常小厮随从一类。
再者,就算是小厮随从,可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海盗,怎么能上岸后不久,在没有身份玉牒的情况下,成为高门大户的随从?
许靖央心下敛去疑惑,并未声张,将帘子放下,对方当然也没有看见她。
卓玉的马车离开巷子,快速驶去了另外一条小道,很快就到了卓玉口中所说的落脚地。
藏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巷子深处,周围是错落有致的民居。
他们合力将岑昱送去床榻上躺着,屋内一应俱全,尤其是药物最多。
卓玉很快拿来伤药和解毒药,交给岑琼华。
“你先给侯爷喂下去,我去找郎中。”
说罢,他匆匆带人走了。
许靖央让张藏锋去一旁坐着休息,小家伙立刻乖乖照做。
她去瞧着岑琼华是否有需要帮助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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