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得卓玉。
锡兰指挥使,花鸣公主的驸马,在皇都里也算赫赫有名。
先前在一次宫宴上曾经见过几面。
岑琼华的父亲南都监侯,对这位驸马也曾夸过不少次。
说他行事沉稳利落,心智高于常人许多,做驸马是屈才。
但,也仅仅如此,两家并无来往,甚至岑琼华也不怎么喜欢花鸣公主,自然不会靠近她的驸马。
她却没有想到,卓玉竟在此时拦着她。
许靖央在看见卓玉的那一瞬间,向来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面庞,也怔忪一瞬,凤眸微缩。
这张熟悉的脸,眉骨高挺,薄唇的弧度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淡,是景王!
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没有死?
许靖央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时候,卓玉也挪了两分目光看来。
他淡淡扫过她的面孔,便收回了眼神。
像是觉得这个生面孔的女子有些特别,却也就仅此而已。
那目光里没有认出故人的惊愕,没有他乡遇故知的触动,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。
许靖央心里沉了一下,面上却不露。
他不认得她?
“岑姑娘,先上车,”卓玉又催了一句,声音更低了,“侯府外头有人盯着,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岑琼华咬了咬唇,翻身下马,回头对许靖央说: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许靖央颔首,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马车。
车帘一放,光线暗下来,马车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