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书筠嗤笑一声,睥睨傲慢地盯着她:“我可不稀罕你这一句恭喜,听说,母亲安排你在家里学习怎么管铺子?”
司书浅低着头回答:“母亲平日里繁忙,累的睡不好,我只想帮母亲分担一些而已。”
“花巧语!”司书筠听得就烦,嘲讽道,“也对,你什么都做不成,出身又是这样,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商贾嫁了,也是你最好的归宿了。”
身后传来端王妃的呵斥声:“书筠!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妹妹说话?”
司书筠哼了一声,认定母亲偏心,转头就走。
端王妃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了两下,到底没叫人去追。
司书浅上前,劝说道:“母亲别跟姐姐生气,现在她得长公主青睐,一时间瞧不上我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不过,我并不会因此妄自菲薄,我虽不如姐姐那样幼秀,但能帮母亲分担事务,已觉得满足许多。”
端王妃心疼地看她一眼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你这孩子,幸好你不被她三两语所中伤,人各有擅长,在执掌中馈这一点,你做的比书筠强。”
说罢,端王妃见她穿戴整齐,便问:“你这是原本打算要出门?”
“是了,铺子里有几笔账要核一核。”司书浅含笑,语气温顺。
端王妃朝身边的嬷嬷吩咐:“去,给二小姐套辆车,用我那辆翠帷的,再拨两个妥帖的婆子跟着。”
嬷嬷一愣。
那辆翠帷马车是端王妃自己的陪嫁车驾,平日里轻易不动。
司书浅也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:“母亲,这太贵重了,女儿坐寻常马车去便是。”
“让你坐你就坐,再去把我前几日得的那盒红参膏拿一盒来,给她带上,铺子里事情多,别累着自个儿。”
“书浅,你是我们王府的女儿,便是我的女儿,以前怎么样我不管,往后,我定让你什么也不缺,书筠有的,你都会有。”
司书浅不再推辞,低头行了一礼:“多谢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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