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两个人坦诚后,岑琼华放心许多。
她放松下来以后,摘下身上的衣服去烤火。
许靖央便问道:“你马术不错,是从小就学会的吗?”
“是的,”岑琼华一边整理衣裳,一边说,“我娘是在军营里长大的,她教会了我骑马。”
许靖央惊讶:“锡兰的军营里也允许有女人?”
岑琼华看着她一瞬,笑了。
“当然不允许,不过,我外祖是水师,自然我娘也能跟着他出入军营了,别人也不敢说什么的。”
许靖央了然地点头:“那倒是不错,原来锡兰的水师,除了训练水战,还要学会策马?”
“那当然了,”岑琼华有些骄傲,“别的水师可不这样,但是我外祖不同,你或许听说过他的名字,他就是当年收服三岛的水军总督郑开业。”
许靖央顿了顿,倒是听说过这个人。
老人家在锡兰历史上都颇有名气,据说曾经带领大军遭遇海难两次,却都没有死,甚至还将大军安全带回港口。
当地人说他是被海神瓦娜庇佑的将神。
不过此人很早就去世了。
岑琼华提起来,与有荣焉。
“我从小跟在我外祖身边,他曾说过,一个优秀的水师,不应该只是会水战,上了陆地,自然也要能上马杀敌。”
“否则,就跟缺了一条腿的人没有不同,得益于他的远见,他所带领的水师所向披靡。”
许靖央若有所思:“怪不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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