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她做的事,对你有好处,怎么还问?”
檀琅觉得许靖央不明白。
他转头想拉着她的胳膊到旁边说悄悄话,许靖央侧身避开,冷淡说:“有什么话就在这说,岑姑娘做了这样的义举,不必背着她说话。”
山今眼神里划过钦佩。
她果然没有看错人。
檀琅只得脸色阴沉地说:“你知道她是谁吗,她做这些目的恐怕不纯。”
许靖央道:“在今天之前我不知道,但刚刚知道了,不过,那又如何?”
“殿下,一个人做什么事的时候,只需要看她的发心,而不应该看她的出身。”
“再说了,南都监侯是锡兰响当当的权贵,曾为百姓们上书皇上,请求改变律法,也是一名好官,是他的女儿又怎么了,我看没什么问题。”
檀琅急了:“你!”
他看山今一眼,背过身去,低声告诉许靖央:“我不是同你说过,父皇想撮合她跟我成婚,她故意将囚犯送来给我,多半是她父亲出主意,让她在我面前表现罢了。”
山今见他窸窸窣窣说话,踮起脚,伸了一下脖子想偷听,但没听到。
许靖央回头看过去,山今立刻站直了。
只一瞬,许靖央皱起眉头。
她重新看向檀琅。
“太子,你从前一直这么自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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