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。”一个身披重甲的将军走到他侧后方,拱手道,“前方巡船来报,说前头有一片暴风雨,约莫一日后会经过我们的航道,殿下要不要下令绕路?”
檀琅回过神。
“不必,海上的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,就算有,也只是一时的。我们放慢船速,等它过去了再走,不必多绕冤枉路。”
“南都的事很重要,绕路了反而耽搁,不妥。”
那将军略一迟疑,还是应了声:“是。”
他转身要走,檀琅又叫住了他。
“南都那边的事,都安排好了?”
将军回身拱手:“回殿下,都安排好了,南都太守已经备好了行宫和仪仗,只等殿下抵达。”
“这次殿下去赈灾,安抚半年前受海啸影响的灾民,一定会得民心顺天意的。”
檀琅点了点头。
他眺望很远地方的天空,仿佛看到了那一片暴风雨。
浓云坠在最远的地方,檀琅的心也跟着沉沉的。
父皇膝下子嗣不少,他虽然是太子,可这个位置坐得并不稳当。
二皇子掌着户部,这几年在朝中拉拢了不少文官,处处跟他唱反调。
三皇子虽然不争不抢,可他在军中威望颇高,那些老将们提起他来都是赞不绝口。
更不用说底下还有几个年纪尚小的弟弟,虽然眼下还掀不起风浪,可背后的母族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但凡行差踏错一步,那些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。
所以,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跟花鸣的事暴露。
檀琅闭了一下眼,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。
风暴也好,卓玉也好,眼下都不如南都之行来得重要。
只要这次顺利办完差事回朝,父皇那边再添几分满意,他就还能稳住局面。
至于花鸣那边。。。。。。
这次回去,得想办法让她小产了。
另外一边。
花鸣公主的表哥万副将,已经打听到卓玉都做了什么。
他慌里慌张地进宫,一路小跑去了花鸣公主面前。
“不好了,公主殿下!”
花鸣公主靠在美人榻上,懒洋洋的:“怎么了,你被鬼追了?”
万副将驱赶走了周围的宫人,他低声告诉花鸣公主——
“驸马他养了个外室!”
“什么?”花鸣公主这下坐不住了,立刻起身,“怎么回事?”
万副将道:“您绝对想不到,驸马胆子太大了,他居然看上了一个被抓进大牢的女人,听说好像是北梁人。”
“对方受了伤,他居然直接将那女人从牢里带走,如今安置在自己的外宅里养着,公主,我真为您不值啊!这个卓玉,真是个三心二意的混账!”
花鸣惊愕:“岂有此理,带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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