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鸣却觉得伽罗耶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“可北梁的地,比咱们锡兰大了不知道多少倍,父皇若开口要他们割地,他们会答应么?”
“再者,北梁离我们那么远,鞭长莫及,就算要到了,又真的能统治的了吗?”
“听说许靖央擅战,她若假意同意,之后再打回来,我们也毫无办法。”
伽罗耶笑了两声,才慢悠悠地说:“朕要的不是北梁的地,朕要的是东瀛。”
花鸣猛然眯起眼睛。
伽罗耶说:“东瀛那块地方,地方不大,可上面有山有水,能种稻子,能盖房子,且只要占据那里,就能控制东海。”
“听说,北梁女皇打下东瀛后,只派了简单的兵将驻扎而已,却没有管。”
“既然她自己不要,朕替她收着,有什么不妥?”
花鸣公主的眉头动了一下,目光不自觉地往樱姬那边飘了一瞬,很快又收回来。
她想了想,说:“北梁女皇打下来之后虽然没管,可名义上那到底算是她的战利品,咱们开口就要,她会答应么?”
伽罗耶语气笃定:“她会统一的,一个外甥换一块她本来就不要的地,这笔买卖许靖央一定算的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何况,她要是不答应,那这个外甥就永远回不去了。她愿意赌这个么?”
花鸣公主余光冷冷看着樱姬。
肯定是樱姬每日每夜在她父皇耳边教唆这件事,才让她父皇盯上了东瀛这块地。
樱姬之所以献身给锡兰,不就是因为,想借着锡兰把东瀛的地盘抢回来吗?
父皇还真被她蛊惑了!
花鸣公主冷不丁说:“我记得,樱姬就是东瀛人吧?”
话音落下,殿内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。
伽罗耶看了花鸣公主一眼,又偏头看了看身边的樱姬,笑了:“朕当然知道她是东瀛人,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