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逐的字迹清隽笔挺,自有风骨。
司书浅真是没想到,一个书童真是有几分本事,字写的很漂亮。
她便道:“接下来,我说什么你写什么,但是出了这道门,你不能透露这书是我给出去的。”
燕逐点头,声音沙哑: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司书浅将许靖央的事迹,换了地名人名,编撰成了一则故事,让他写成话本。
写着写着,燕逐手中的笔不动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司书浅:“这是女皇的事?”
司书浅惊讶,嘲笑:“没想到你一个奴隶还懂得挺多,不过,你想错了,这跟女皇没关系。”
燕逐低头看着布满墨字的宣纸。
这上头,主人公的名字虽然跟当今女皇许靖央八竿子打不着,可看看司书浅给她的经历。
十四岁女扮男装参军入伍,二十岁大获全胜,二十三岁获封女王侯,二十四岁弑君谋反,二十六岁登基为皇。
这跟女皇能没有关系吗?除了年龄匹配不上,经历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小姐,这是要杀头的罪。”燕逐犹豫着提醒,眉头紧皱,很不赞同。
司书浅烦躁起来:“让你写你就写,你是奴隶还是我是奴隶?我买你回来,难道是让你质疑我的决定的?”
燕逐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,按照她的要求写下去。
司书浅这么做,其实是有原因的。
只有她,知道接下来许靖央会发生什么。
所以,她要把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,当做故事写进话本里去。
她当然不怕被人看出来这话本里写的是女皇,如果是寻常杜撰诋毁的内容,司书浅当然不敢写。
但她很确定,一旦她写的东西,被大家逐渐发现,竟然跟现实发生的事一一对应了,那么,她的话本就不再是话本。
而是预。
到时候名声大噪,许靖央也定会有所耳闻,从而调查她到底是谁。
最后,司书浅便会将自己包装成懂天象知未来的奇人。
纵观历史上,那些精通天文算术的大能,都会被当代帝王奉为上宾。
司书浅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,获得许靖央的信任,接近她,再夺取她的气运。
越想,司书浅嘴边的笑容越深。
她回忆着自己读过的有关于许靖央的记载,说: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次她说是巡海,实则是去解救自己的亲人,但是年轻的女皇太过自信,过往的成功已经让她迷失了判断,在这次经历中,她会尝到第一次败仗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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