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床榻上装睡的司书浅仿佛被吵醒,嗡吟一声,缓缓睁开眼。
看见端王妃后,她佯装惊讶。
“母亲来了,”她连忙撑着榻沿要起身行礼,嘴里轻轻责怪丫鬟,“你怎么也不喊我一声。”
见她要起来,端王妃连忙按住司书浅。
“躺着吧,不要紧,你身上有伤,行什么礼。”语气难得的温和。
司书浅心中暗笑,面上低下头,仿佛仍是那个怯懦的庶女。
“我没想到母亲会来。”
端王妃捡起掉在地上的书,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:“你在自学医书?”
司书浅轻轻点头:“母亲的病情虽已经好转,可是我仍然在想,母亲到底是什么病症?为什么连太医也看不出来?”
“若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,姐姐身体娇贵,没办法割肉入药,而我又不在母亲身边,那该怎么办?”
“故而我就想着,如果我能弄明白,母亲因什么发病,就可以避免这样的事了。”
端王妃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两眼。
这丫头瘦了一圈,下巴尖了许多,脸色也白。
那日割肉入药的事,她事后想来,仍然觉得心惊。
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,怎么下得去手?
而现在,司书浅竟然为了她的突发的一个病症,上心到这个地步。
一时间,端王妃忍不住将她跟亲生女儿司书筠做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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