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应声去了。
没多大一会儿,司书浅便来了。
她袖口微微挽着,露出手腕上一小截白纱布的边缘。
她进门后走到端王和端王妃面前行了礼,垂着眼站着,神色带着几分拘谨。
“书浅,你昨夜给你母亲喝的药是什么方子?”端王语气和蔼,“说给我听听,若是管用,也好记下来。”
司书浅低着头,似有些纠结。
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:“父王,那个方子。。。。。。女儿实在不好说。”
司书筠在一旁听着,原本就压着一肚子的火气,听到这话立刻炸了。
“不好说?你既然敢给母亲用药,怎么又不敢说了?”
“我看你根本就是心里有鬼!那药方子来路不明,你也敢给母亲喝,母亲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?”
司书浅像是被吓着了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姐姐别问了,那个药方我真的不能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司书浅!”司书筠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?你要是敢给母亲喝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,我绝不会放过你,赶紧说!”
她话音刚落,司书浅忽然惨叫一声,整张脸都白了一瞬。
她的手腕被司书筠攥着,本能地往外抽了一下,纱布的边角从袖口滑出来了一截。
端王的目光落在那一截白纱布上,眉头皱了起来:“书浅,你手怎么了?”
司书浅连忙把袖子往下扯了扯,可端王已经看见了。
他几步走上前,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胳膊,把袖子往上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