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贺兰禹不再同府尹多做纠缠,转身快步踏出府衙。
刚踏出大门,几名贴身心腹便冲破逃窜的人流匆匆赶来,围在他身侧护持。
“王爷,街上凶险万分,属下护送您先返回王府暂避风头,此地不宜久留!”
贺兰禹驻足立于寒风之中,望着漫天火光与四散奔逃的百姓。
“本王不走,取我的佩刀来!再传令王府全部护卫尽数赶赴此处,封锁这条长街所有出入口。”
“但是记住,这次要留活口!”他得确保自己能从这件事里摘出来。
“是!”心腹领命,快步离去。
长街另一头,火光映红半边冬夜。
混乱的场面中,一名蒙面黑衣刺客快步追上独自走失的年幼女童。
他手中短刃高高扬起,正要朝着孩童劈落,却在这时,身侧同行刺客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,硬生生将这一刀拦了下来。
“别!”同伴急呼。
刺客手一松,女童摔坐在地上,根本不敢耽搁,连滚带爬地哭着跑了。
见状,刺客猛地甩开阻拦的手掌,语气满是不耐。
“你方才为何出手拦我!”
同伴望着孩童消失的方向,耳畔连绵不绝尽是老弱百姓的哭嚎,心底生出浓烈不忍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莫非失了心智,这般尚且不懂自保的稚童,如何下得去狠手屠戮?我们只管简单制造一些伤乱就作罢,怎么能真的动手!”
行凶刺客冷笑一声:“王爷交代得清清楚楚,想要掀起滔天民愤,就必须制造足够惨烈的惨状。”
“只有无数妇孺死伤,全城百姓才会将所有恨意尽数归咎于许靖央,我们的谋划才能成事。”
“而且,王爷说了,做的出色的人,算是大功一件,这可是我们唯一立功的好机会了!”
同伴眼神犹豫:“可这般手段,实在太过残酷,伤及无辜孩童,我们与恶匪又有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