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阳王可曾想过,今日街上的不止有百姓,还有我们各自的亲人!”
各家都出了人在赈灾济民,真有动乱,只怕会出大事。
就连怀王自己的儿子司明昼,也跟着亲人们在施粥呢。
怀王下定决心,朝南阳王拱手:“今日之事,恕本王实在无法苟同,出了这道门,我自不会将南阳王的计划说出,但,也绝不会再合谋,告辞!”
说罢,怀王转身就走,吩咐心腹随从撤走自己所有的兵马。
他一走,其余两位亲王也有些动摇。
南阳王阴冷目光盯着他们:“你们二人也要跟着离去?本王可将丑话说在前头,今日共谋之事在场所有人皆有份,不是走了就能算了的!”
“日后许靖央清算谋逆罪责,绝不会区分谁主动谁被动,今日放弃良机,往后再无翻身之日,诸位仔细掂量。”
两名亲王对视一眼,心中反复权衡利弊。
谋反的把柄已然握在南阳王手中,若是此刻抽身,事后只会独自承担所有罪责。
权衡片刻,二人终究咬牙留下:“我们共谋大事!”
“好!”南阳王立刻转身吩咐身侧亲兵,“挑选一批蒙面死士,混入灯会人流之中,找准时机动手搅乱街市,只管肆意惊扰百姓,制造死伤!”
亲兵领命迅速退去,分头调配人手奔赴长街。
彼时,十里长街上的花灯流光璀璨。
那些漂亮精致的花灯,就如同一簇一簇白日烟火,明亮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