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了?咱只知道,女皇能给咱做主!”
“若换了那些宗室王爷,他们倒是正统,可只会搜刮民脂民膏,哪里会管咱们死活?”
“前些日子渔婆一家的冤屈,若不是陛下当街斩杀那世子,那两条人命便白白枉死,这般体恤万民的女皇,轮不到旁人置喙!”
就在这时,百姓们看见那挑事之人手里还拿着一兜子米面。
顿时嘲讽起来:“你说女皇不好,那你别去拿贵人们给的米面!要不是女皇下令,你能白白拿到这么好的东西?”
“就是!把东西放下。”
几句辩驳落下,那挑事之人自知理亏,匆匆挤出人群跑了。
与此同时,长街尽头,许靖央策马顺着繁华热闹的街市慢悠悠地走。
一身利落窄袖劲装,长发束成马尾,利落垂在身后,脸上覆着半幅银纹面具,遮住大半容颜,只露线条流利的下颌。
在许靖央背后,一柄寒铁长枪稳稳斜背,枪尾垂落的素色绸带随着马蹄轻晃。
身下骏马步伐平缓,随着她单手轻握缰绳的速度,不疾不徐经过街市。
入目所及之处,皆是繁华热闹的景象。
没有随行百官,也没有禁军簇拥,孤身一骑,立于万千花灯之下。
不少女子男子频频侧目,瞧见这样挺拔的身姿,除了欣赏,也都在暗中猜测,她是不是女皇陛下培养的女官?
许靖央经过长街没有停顿,倒是目标明确地朝附近的城楼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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