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鞘适时端来一盏凝神热茶。
“陛下,这些日子您为了朝堂上的事,都没有好好休息,喝了这盏茶,您去休息一会吧。”
许靖央修长手指压着眉头:“不必了,等会尚书省的人要来,叶鞘,你去盯着内务省推动灯会的事,最重要的是加强灯会的巡逻,让五城兵马司布防严密些,避免出现意外。”
“是。”叶鞘说罢,又道,“臣昨日去了外宅,唯恐三位贵人有所需,小公主永安说想您了,陛下可以借着等会同家人团聚,臣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许靖央脸色微微冷了下来。
“叶鞘,往后不许喊永安为公主。”
叶鞘一怔。
她喊错了?陛下是皇帝,那么她生的孩子,自然就是皇子和公主。
许靖央抿唇:“现在时局尚且不利,朝廷上对我的身份亦有争论,永安和小乖是大燕的太子与公主,跟北梁没有关系,你要记住这件事。”
叶鞘心领神会,低下头。
“臣有错,陛下教导,往后臣定不会忘却。”
许靖央又问:“你去看永安他们的时候,是否避着旁人?”
现在南阳王等亲王对她恨之入骨,虽萧贺夜武功高强,有他护着两个孩子应当不会有什么事,但许靖央还是不想暴露亲人的住处。
叶鞘点头:“臣很小心,是入夜后才去的,没有人看见。”
恰好尚书省的人来了,二人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然,此时已经有眼线,将萧贺夜和两个孩子居住的地方,告诉给了南阳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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