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根本挡不住她一拳。
南阳王挨了打,身子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头晕耳鸣,眼前也阵阵冒着黑星。
模糊的目光中,看见许靖央慢慢靠近。
南阳王急忙要挣扎起身,然,冰凉剑锋已然抵在他肩头,随着许靖央的声音一起沉沉压来。
“你方才动手,是觉得司盛奸污女子、草菅人命一事罪不至死?好啊,那今日满城百姓都在此处,你尽管亲口说与众人听听,宗室子弟害了平民全家,当真不必偿命,你说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南阳王嘴唇剧烈发抖,满腔怒火堵在喉头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满街百姓全都看着,他若当众袒护杀人的儿子,便是坐实宗室仗势欺人,从此再无颜面立足。
到时候,其余宗室只会像狼闻到了血,扑上来撕咬他,再分了他手中的兵权。
许靖央见他不敢开口,也在意料之中。
她收了几分剑势:“看来,你心中分明自知理亏。”
“身为宗室藩王,不思安分守己体恤子民,反倒纵容子嗣肆意施暴,寻常百姓含冤求告无门,若朝堂律法只约束底层平民,权贵便可随心所欲,方才那位老妪,也不必冒着寒风,一路苦求到朕的跟前。”
南阳王伏在地上,心中万般不甘,却清楚许靖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她依律斩人,占尽民心大义,自己若是此刻起兵发难,只会落得谋逆护凶的骂名,天下人皆不会站在宗室这边。
许靖央利落转身,长剑顿时送回剑鞘中。
她转身缓步走回御座落座,面容肃穆,环视全场,最后目光看向那位寒风中的老妪。
“莲儿娘,此人已然伏法,这般结果,你可满意?”
白发老妪愣了许久,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,连连伏地磕头。
“谢陛下!陛下英明!民妇一家的冤屈,总算得以昭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