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靖央一路并肩,本该始终站在同一阵线,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孤身涉险,我们筹谋多日的大计也看就要功亏一篑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清欢,你替我去往街头一趟,劝她暂且收回旨意,先行回宫从长计议,切莫再当众激化矛盾。”
苏清欢躬身行礼,应声作答。
“女儿谨遵母亲吩咐。”
她转身走出长公主寝殿,刚行至府外廊下,一同长大的小女公子追了上来,面露疑惑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姐姐方才应下母亲去规劝许靖央,此刻怎么反倒朝着侧门走,不往街市去吗?”
苏清欢停下脚步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淡。
“我们为何要费心去劝说她?这座北梁江山本是母亲一手打拼得来,如今却拱手让给一个外来的燕人女子。”
“许靖央一日占据女帝位,我们十六位女公子,还有整个宗室的权益便一日受损。”
“她今日拿宗室子弟立威,来日便会动手削去我们所有人的依仗,于我们而,她终究是外人,不必费心为她周旋。”
“我方才那么说,是不想母亲担心,她身体不好,不能大动干戈了。”
身旁小女公子闻沉默,默默跟在苏清欢身后折返府内,再不提前去劝解之事。
同一时刻,定国公贺兰禹的眼线,也把街上的热闹说了。
彼时,贺兰禹手持刻刀,正低头对着一块原木细细雕琢,刀纹流畅利落。
这是他的爱好,闲来无事时,他总喜欢亲手雕刻些东西。
听完完整来龙去脉,贺兰禹才停下手中刻刀,眉峰微微一挑。
“哦?看来,这位许靖央果然是世间独一份的人物,还以为百官闭门罢朝,金銮殿空无一人,她会焦躁施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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