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不知怎么,萧宝惠眼中泪水积蓄。
她上前一步,搂住了许靖央。
积攒多年的感激,还有不舍,尽数在这个怀抱中了。
许靖央懂得她,于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,萧宝惠含着泪光,却发出一声浅笑。
“靖央,其实我最该感谢的就是你,你一定要好好的,因为,只要有你在,我就永远有任何底气。”
“靖央。。。。。。你要长命百岁,那天我在佛前磕了一百多个头,许的都是这个愿望,一定会成真的,我许愿向来很灵验。”
听到这句话,许靖央眼睫微垂,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,只怕萧宝惠希望要落空。
不过,人生在世就是这样,哪儿能事事如愿呢?
她已经得到许多了,便不再恳求寿数绵延。
但,许靖央还是笑着附和萧宝惠:“当然,我活着,才好替你撑腰。”
萧宝惠松开手,跟她相视一笑。
这时,萧宝惠总算侧过头,看着臭着脸的萧执信说:“哥,你别闹别扭了,想跟靖央告别,就自个儿过来吧。”
萧执信冷嗤一声:“你还指望本王跟你一样,哭哭啼啼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诚实地迈步走过来。
往日恣意傲慢的平王殿下,如今已是较为沉稳的议政王了,虽然行事作风依旧像以前那样,但到底改变不少。
只见他盯着许靖央,眉宇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,好一会,他才说——
“本王今日若是来同你道别,并且告诉你,往后不会再来日日纠缠烦扰你,这般结果,你心中应当十分痛快,是吗?”
许靖央神色平静无波,不见半分疏离或戏谑,从容应声:“我心中没有王爷想的那种痛快,只有欣慰。”
“欣慰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