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她除了想念姐姐许靖央和父母弟弟,便再无牵挂。
好在她清楚,主动联络许靖央,反而是给她惹麻烦,或许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这会儿,许靖姿手中捏着细针,正在亲手给儿子缝内衬。
针脚细密繁复,一点点勾勒出大象与菩提花交织的纹样,眉宇间恬淡安然。
有人从门外跑进来,一下子从后头捂住她的眼睛,发出嬉笑的声音——
“阿娘,猜猜我是谁?”
“锋儿,别闹了。”许靖姿含笑,将儿子的手拉了下来。
回过头,五岁的孩童一身金银交织的短布衫,稚嫩面孔轮廓已经初显俊秀,像极了景王。
他就许靖姿当年拼命保住的遗腹子,取名藏锋,是为了提醒她,孩子的身世永远是个秘密,不能对外宣扬。
当年远渡海外,她因受了惊吓,在船上生下孩子。
艰苦的条件让她觉得格外亏欠儿子。
故而这些年她一个女人,带着景王留下来的侍卫,四处奔走,直至在锡兰落脚,不管吃过多少苦,她在孩子面前从未有半个怨字。
好在张藏锋年纪小,什么也不懂,只以为生身父亲真的是因为海难去世的。
小小年纪的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分担,被许靖姿教导的格外调皮外向。
“阿娘,你猜我今天跟阿布在那片废弃的官署里发现了什么?”
张藏锋说罢,招招手,门口小厮立刻上前,捧着一个掉漆的火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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