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央闻轻轻挪开熟睡的儿女,起身披衣推门而出。
殿外晨光微凉,秋风扑面而来,略感萧瑟寒凉。
萧贺夜为她拢了拢衣襟,往日沉稳的面容此刻覆着一层凝重。
“靖央,我同你说件事,你不要太过伤悲。。。。。。方才国寺僧人匆匆来报,玄明大师于今晨圆寂了。”
轰的一声,许靖央心头骤然一沉。
昨日师徒闲谈的温柔画面历历在目,不过短短数个时辰,转瞬便天人永隔。
许靖央当即抬步,和萧贺夜匆匆动身,赶往国寺。
小乖站在门内听见,连忙转身去扯熟睡的妹妹。
“妹妹,快起来,玄明爷爷走了,我们要去送一程。”
永安睁开眼便听见噩耗,哇的一声,一边穿衣服一边哭。
许靖央和萧贺夜带着两个孩子赶来时,昔日清幽雅致的古寺,此刻早已不复往日宁静。
整座寺院钟声哀沉,绵长肃穆的丧钟一遍遍响彻山林。
层层红叶被秋风卷落,铺就一路凄清。
禅院内外素幡高悬,白幔垂落,香火换成素色供烛,袅袅青烟升腾。
寺中所有僧人尽数披素,双手合十,分列两侧诵经超度。
正中,玄明静静地躺在那里,花白苍老的面容带着一丝微笑。
梵音低沉绵长,都是为这位德高望重的高僧送行。
许家一众亲人早已闻讯赶来,许靖珍跪在灵前,哭的悲恸难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