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央嗤了一声。
“愚蠢。”她侧眸看向身后,“阿柳,进来吧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穆知玉一怔。
下一瞬,那个溪月口中已经被李皇后派人打死的小宫女阿柳,好端端地走了进来。
只不过,阿柳的神情没有了之前做小宫女时的那样卑微怯懦,而是冷漠地盯着穆知玉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居然也是许靖央的人。”
阿柳哼了一声:“当然,为了对付你这个毒物,大将军特地命我进宫,那日我从你旁边走过去,你悄悄伸脚绊倒了我。”
“你故意制造救命之恩,让我对你感恩戴德,再利用我,换做别人,恐怕就中计了,可惜,你骗不了我!”
阿柳自小就在花船上看尽人情冷暖,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她都见过。
后来跟着许靖央去管茶楼,日子才好起来。
所以,穆知玉这点伎俩,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穆知玉喃喃:“难道是你给我的酒水有问题?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那酒喝之前,我分明检查过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”
阿柳呵笑一声。
“你喝了酒,中了药难以纾解,不是吃了解药吗?”
穆知玉如遭雷击。
原来!竟是那解催情的药!
怪不得她以为吃的是解酒的药,可当时就感觉浑身剧痛难忍,皮肤下有虫子疯狂的爬一样瘙痒难忍!
现在想来,肯定是体内那蛊虫到处乱爬,寻找生机。
但最后穆知玉还是呕出了鲜血,证明虫子彻底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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