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冷声说:“穆知玉满腹算计,罪孽深重,你要将她留在宫里,早晚生出祸端,我劝你三思!”
大概是被萧贺夜冰冷的态度给激怒了,萧弘英难得强硬地道:“性命是我自己的,如何处置相关之人,该由我做主。”
“你执意要这般处置,往后生出所有乱子,可别再来寻我商议对策。”
“朕身为天子,自会一力承担所有后果,无需二哥替我分担!朕就将话放在这,二哥可以放心了?”
萧贺夜见萧弘英半点不肯退让,抿唇沉默良久,才淡淡抛下一句——
“但愿你不后悔。”
说罢,萧贺夜转身大步离开,大太监连忙跟上去帮着圆几句好话。
兄弟二人此番相见,终究落得不欢而散。
穆知玉全程跪在冰冷地砖之上,始终低垂头颅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见萧贺夜走了,还放不再管皇帝,她心底升起一抹窃喜。
萧弘英与萧贺夜兄弟之间生出隔阂,于她而便是最好的转机。
毕竟,跟自己性命相关的事,萧弘英会生出疑心,也情有可原。
待到殿内只剩自己,穆知玉连忙伏身叩首。
“皇上,从前所有错事全是民女一时糊涂酿成,我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奢求宽恕,可那时候民女都是被可恨的北梁人所蒙骗了。”
“如今蛊虫将皇上与民女绑在一起,只求皇上能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,往后民女愿一心一意留在御前效忠,当牛做马都使得!”
萧弘英没说话,沉默地瞧着穆知玉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