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一瞬间,北威王握刀的手臂酸麻不已。
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连连踉跄好几步才慌忙站稳!
而门框几乎被那上斜劈过去的长剑挑碎!
萧安棠侧头,错愕地看着那一柄长剑抽了回去。
门外之人探手抓住开裂的门框,稍一发力,整块朽裂的木板便被硬生生扯下,随手丢落在地。
轰隆一声闷响,尘土纷飞。
许靖央踏着一地碎屑走了进来。
“师父!”萧安棠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眼前的许靖央,未着铠甲,只穿一身简约常服,长发利落束成高马尾,衬得眉眼英挺锐利。
常年征战沙场的气场浑然天成,她在萧安棠身边站定,明明静立不动,却仿佛有千军万马隐于周身。
许靖央先是侧眸看了看萧安棠:“没事吧?”
萧安棠颔首,捂着流血的脖子站了起来:“小伤!师父放心。”
许靖央这才看向北威王。
一双凤眸清寒深邃,不起波澜,却带着压人心魄的冷意。
久经杀伐沉淀出的锋芒尽数收敛,可举手投足间,依旧是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的大将风范。
屋内原本紧绷的杀伐之气骤然凝滞,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北威王望着来人,脸色瞬间沉到极点,空荡荡的左袖无风轻晃。
他虽从未在战场上亲历过许靖央的强悍,方才那一剑透出的内力,显然功力在他之上。
北威王盯着立在门前的许靖央,呵了一声。
“一介女子能走到你如今这般地位,的确算得上盛极一时,许靖央,你是个人物。”
“可你偏偏执迷不悟,隐姓埋名去做北梁女皇,抛夫弃子,这就是你的道义?”
许靖央凤眸寒冽:“我行事对错,轮不到外人置喙,你今日落网,本就是迟早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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