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错愕抬头,看着北梁女皇。
她。。。。。。她敢摘面具?不可能啊,线报明明传来,说司天月身体不适,不能出席。
谵妄一旦发作,短时间内是平静不下来的。
北梁女皇转过身,面向两国群臣,掷地有声——
“不就是摘面具么,这有何难!”
说罢,她纤细的手覆在面具上。
下一瞬,
唰。
银色面具被摘掉,丢在地上。
司天月精致的面容展露在阳光之下。
她一如多年前来大燕时那样,容貌艳丽,眼神更加成熟,身姿端庄威严。
在场的北梁使臣,鸦雀无声。
司天月勾唇,垂眸冷冷看着眼前的穆州牧——
“如何?朕,跟昭武王,长得像吗?”
穆州牧浑身骤然瘫软。
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!!!
此时,永安那边,穆知玉也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许靖央从前如何“设计”自己。
说完这些,穆知玉见永安无动于衷。
她对自己的怜悯化作眼中的痛恨,拇指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永安公主,你果真跟你母亲一样,心如坚石,毫无人性可。”
永安靠着梁柱,瞪着她:“你刚刚说的,又有多少是假的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太傅说过,一个可恨的人会标榜自己的高尚,来告诉大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,其实她就是做错了!”
“闭嘴!”穆知玉恼怒,“你怎么还没有毒发身亡?不对。”
按照她给永安下的药的份量来说,永安本来就有喘疾,不可能现在还没病发。
永安掏了掏袖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