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看了穆知玉两眼,想着先将大局稳住,故而道:“没什么不可以的,除去许靖央,你想做什么,爹都支持。”
穆州牧不能停留太久,他必须走了。
临走前,他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穆知玉。
“女儿,危难关头,我还是希望你第一时间先保住自己的性命,枫哥儿没了,爹只有你了。”
穆知玉心头微微感动。
原本,刚刚她心里还有些许的别扭。
父亲假死,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络她,之前看着她遭遇变故,也没有伸手来帮她。
再度出现,便是告诉她这么多消息。
穆知玉内心深处总觉得不妥,父亲这是带着北梁人和东瀛人来蚕食大燕了。
不过,因着刚刚穆州牧这句话,穆知玉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她是父亲的亲骨肉,还能害她不成?
再者,父亲没说错,许靖央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穆州牧走后,之前跟穆知玉见过的那些黑衣人,才带着溪月进了房间。
溪月这些时日一直被他们看管在此,瘦了不少,见到穆知玉的时候,满脸都是惶恐。
“知玉!”她不安地跑过来,直接躲到了穆知玉身后,哭诉着说,“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,这帮人将我关了起来,不见天日!”
穆知玉抿唇,心中涌起一股烦躁。
溪月有时候蠢笨的让她忍受不了,她真想一股脑将真相告诉她,就算溪月崩溃也无所谓。
可溪月还有利用价值,毕竟苗苗还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