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说!说了,就会害死你!”穆州牧道。
“为什么?”
只听穆州牧长叹一息:“当时我听说,许靖央为了彻底收编通州的所有势力,所以打算对我们穆家下手了。”
“她是如何算计安家的,你也曾亲眼目睹,如果我假死慢了一步,安如梦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穆知玉怔了怔。
她虽不喜欢许靖央,可觉得安如梦也是该死之人。
毕竟安如梦作恶多端,跟许靖央一样可恶。
“爹,安家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糊涂!”穆州牧训斥她,“怎么还不明白?只要站在许靖央对立面的,最后都会下场凄惨,家破人亡!”
穆知玉想起自己弟弟穆枫,确实是在许靖央的逼迫下惨死。
不由得,她眼眶红了红,攥紧拳头。
“她确实可恨。”
穆州牧一番试探,察觉出女儿对许靖央的态度已经跟当初截然不同了。
好,好得很!
只要有恨意,那就更方便行事。
穆州牧继而说:“我假死后,派人暗中观察了一阵子,果然因为我的死,许靖央没有继续对付你们。”
“我本以为能为你们换来安稳的余生,却没想到,我前段时间听说,枫哥儿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穆州牧抬手抹泪,穆知玉也哽咽了。
“爹,是我无能,没保住枫哥儿。”
“这不能怪你,是我们的对手太过于强悍。”
父女俩抱头痛哭,诉说着这些年的离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