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知道乔姑娘心思的人,都朝她的方向投去看戏的目光。
乔姑娘礼仪得体,当众并未露出什么神色,只在心里嘟囔了一句,那戴面具的女子怎么那么像她在国寺时遇到的姑娘?
若真是那个女子,王爷对她的态度可就太不对劲了。
许靖央坐在了永安身旁。
永安马上问:“你是谁,怎么同我哥哥和父王一起来了?”
小乖侧首,悄悄地在永安耳边耳语几句。
许靖央耳力好,离得近,她听到小乖跟永安说——
“她是干娘,父王千求万求才求到她跟我们一块出席,妹妹不要扫兴致。”
听到千求万求这几个字,许靖央顿时无奈。
萧贺夜知道他在孩子心里是这个形象吗?
永安噘嘴,看着许靖央轻轻地哼了一声,倒也没再说什么。
眼看着寿辰将要开始,萧贺夜却离席了,不知去安排了什么,片刻后坐回许靖央身边,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手炉。
手炉的温度正好,并不滚烫,在这样的初秋捧在掌心里格外舒适。
她侧眸看向身旁的人,萧贺夜并没有跟她解释什么,只说了句:“宴席办在园子里,一会起风就知道冷了。”
他了解许靖央的身体情况。
早年她征战四方时,身上留下了不少伤,虽然许靖央自己已经不当回事了,但萧贺夜曾问过军医,若想她长寿,便要好好地养生。
初秋的风吹久了会让人骨头浸寒,对许靖央不好。
然,许靖央低头看了看手炉,随后将它放到了永安的怀里。
“公主捧一会吧。”方才她看见孩子都吸鼻子了。
永安眨了眨眼睛,她刚刚让嬷嬷们陪着,在园子里跑着玩,身上正热得很,不想拿手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