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则王爷也清楚,臣从前便是保皇派,绝不同意女帝登基,这是让后世笑话的事,可臣别无他法,之所以现在能官居二品,无非是用绝对的忠诚去效忠北梁罢了。”
“说到底,臣是北梁的臣子,不是她女皇一个人的臣子。”
看着他诚恳说话的神情,北威王没有苛责,而是严肃地说:“你可知本王这些年,为何要隐匿行踪?只因为大公主司天月弑父谋位,现在坐在女皇位置上的,不是她,而是她请来篡夺我们北梁江山的昭武王——许靖央!”
隋大人赫然吃惊:“什么?许靖央?这怎么可能,传中,许靖央已经重伤不治死了!”
“她没有死!当年她残忍杀害了大燕皇帝,便悄然跟司天月接头,来到北梁养伤,逼走本王以后,这两个妖女联手霸占朝政,将北梁搅的乌烟瘴气!”
北威王说着,咬牙切齿:“你此次护送的这一封盟约,就是许靖央搞得花招,她为了消耗北梁抬举大燕,想的这一法子。”
“司天月非但不制止,反而容她作乱,北梁的江山如果一直被这两个女人把在手中,迟早要倾覆,最后成为大燕的附属国而已,你我都将成为丧家之犬,朝不保夕!”
隋大人眼神惊惧,紧跟着呵斥了一声:“这群混账!王爷,那现在您想怎么做?撕毁这份盖好印的盟约?”
“不,”北威王摇头,对他说,“我要你原原本本地将盟约送到京城,不过,我要在你身边潜伏,你带我一起进宫。”
“司天月和许靖央千防万防,不会想到我就在使臣的队伍中,而我要当着北梁人乃至大燕皇帝的面,揭穿她们两个的罪行。”
隋大人连连点头,却又渐渐皱眉:“王爷,此法恐怕危险重重,大燕毕竟是许靖央的后盾,真闹起来了,燕人怎么会帮助我们?”
北威王冷笑一声,说:“所以,本王才需要其余的北梁使臣都反抗这两个妖女的政权。”
“王爷难道已经有了确凿的把柄?依臣对女皇的了解,她们手段了得,这次带在身边的使臣们,虽有暗中不敬之人,却从不敢当面造次质疑。”
面对隋大人的疑惑,北威王目光幽幽深邃:“这些北梁使臣,本王都已经知道底细了,皆是从前先帝朝中的旧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