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夫君又来了。”
许靖央抿了抿唇,上次在宫道上,萧贺夜没说几句就生气的样子,还历历在目。
她推开门,只见萧贺夜坐在窗下椅子上,单手撑头休息。
他衣服像是新换的,鎏金丝线崭新,恰好窗外的光芒投照进来,衬的丝线闪闪发光。
金冠束发,整个人的气质愈发俊美凛冽,高不可攀。
再加上他身形挺拔高大,微微闭着的眉眼浓黑凌厉,薄唇微抿,便更如玉公子般赏心悦目。
许靖央知道,以萧贺夜的警觉程度,她早在书房门口的时候,他肯定就知道她回来了。
此刻闭着眼睛,想来是等她先出声。
但许靖央没有如他所愿,而是走到桌子边,仿佛四下无人般,准备处理政务。
萧贺夜等了片刻,没等到许靖央开口,反而听见了毛笔的沙沙声。
冷峻的薄眸睁开,见许靖央淡然坐在桌边,低着头批奏折,将他当做一盘空气。
萧贺夜不满。
他起身,从一旁矮桌上拿来食盒,从里面端出一碗药,是之前他给许靖央送过的那种。
“方才去哪儿了?”
“去办事了。”许靖央没有抬头。
萧贺夜见她在奏折上骂人,似乎是北梁哪个官员趁她不在,竟私自延后了夏季女官考核的事。
平日里沉稳冷静的许靖央,在奏折里却不吝啬字句,一通训斥怒骂,最后革职查办,换人再上,临期补了女官考核的事。
一套应对,行云流水。
萧贺夜不由得微微凝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