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今日太医院人少是自然,可也不可能几个药童和洒扫太监都看不见吧?
正当楚太医弯腰将药箩筐拿起来想要规整的时候,有一人猛地出现在他身后,抬手便打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“谁!”楚太医只喊了半个音节,便浑身一软,倒在地上。
药篓倾洒一地,他昏迷之前,视线模糊,对方逆着晦暗的天光站在他身后,勉强让楚太医辨认出,对方竟是个女子。
与此同时,上林苑内,许靖央左手放在案上等人诊脉,右手仍在奏章上写个不停。
本该休沐的段太医段宏,此时此刻就坐在她桌子旁,双指搭在许靖央的脉上。
屋内沉静,女官们侍立旁侧,寒露和辛夷等在附近,殿中唯有檐下落雨的动静。
段宏几次抬眼,看向许靖央沉冷专注的面色。
他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,当今北梁女皇竟然就是消失四年的昭武王许靖央!
若不是许靖央主动派人联络他私下见面,恐怕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。
当然,段宏是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。
许靖央是段家的恩人,因为她的提拔,段家才能从商贾一跃成为皇商,如今他得到皇上的恩典,在太医院任职。
不仅娶了一门贤妻,如今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,日子越过越好。
这些都要感恩于昭武王当年的提拔。
段宏只沉默两瞬,就收回手:“女皇陛下放心,您脉象无碍,虽然公主积食腹痛,您已经为其承担一部分的痛苦,想来公主那边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母女蛊影响双方,永安不舒服,许靖央自然也从今早开始难受了。
故而今日跟着萧弘英去太庙的根本不是她,而是司天月。
许靖央专门让段太医进宫诊脉,如果她的脉象没有大碍,那么永安那边也不会多么严重。
果然如她所料,段宏说不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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