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她想多了,终究只是个四岁的稚童,未经人事,哪里懂得人心算计与口舌挑拨?
想来不过是孩童心性单纯,听什么便信什么,又随口说了出来罢了。
穆知玉轻声叮嘱:“公主乖巧听话是好事,但往后我们两人私下说的悄悄话,只能留在你我之间,万万不可再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去,知晓吗?不然很容易生出误会,惹人非议。”
永安笑眯眯地点头,眉眼弯弯,乖巧应声。
“我知道啦。”
转眼暮色垂临。
夕阳余晖洒落大地,将整座卢府染上一层暖金。
入宫送礼的大嬷嬷已然返程归府,径直入内院复命。
许靖妙已有八个月身孕,身形懒怠。
此刻,正慵懒倚靠在临窗软榻的软垫上,一手轻轻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眉眼温和明媚。
身侧桌案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,丈夫卢砚清端坐对面,正陪着她消磨闲暇时光,氛围宁和。
大嬷嬷入内行礼:“少夫人,奴婢将东西送入宫去,公主殿下很是喜欢。”
许靖妙笑了笑:“那便好,永安近日怎么样?”
“公主看起来好是好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大嬷嬷欲又止。
许靖妙追问:“不过怎么了?”
大嬷嬷觉得不该隐瞒,就将今日入宫发生的所有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许靖妙听后,原本闲适的神色骤然一沉,瞬间敛去所有温柔,当即撑着后腰缓缓坐直身子,眉眼间覆上一层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