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食盒,从里面拿出一碗看起来刚熬好的汤药。
“喝了它。”
方才从御书房里离开,他没有急着追许靖央的脚步,就是因为去太医院取药了。
许靖央只看了一眼那汤药,就说:“不喝。”
萧贺夜皱眉,原本冷厉的面庞,总是因为她才有了更多的表情。
“你都不问是什么药就说不喝?”
“王爷不会自己说吗?”说罢,许靖央就低头,拿起一旁的折子开始处理北梁的内务。
她实在是太忙了,根本没工夫跟萧贺夜为了一碗来历不明的药争论。
萧贺夜气闷,直接在她对面坐下,沉声说:“本王问过阿黎,你体内的母女蛊并非一劳永逸的事,母蛊相对来说更凶一些,会影响你的身体。”
许靖央没说话,已经开始提笔书写了。
萧贺夜便又倾身,靠近了她,两人只隔着一个桌子。
“你要喝药,这个药是阿黎开的,本王也拿去让太医看过,能压制母蛊的毒性,让你。。。。。。每次替永安承受的时候不会太痛苦。”
许靖央这才抬眼看他。
她这么一抬眼,漆黑凤眸恰好被窗子外投射进来的日光照亮,一点碎发就这样落在了她的眼前。
萧贺夜的心难免一顿,泛起阵阵春漪。
他的大掌搭在膝上,反复压抑着自己,才克制住了抬手为她拂去额前碎发的本能。
却听许靖央说:“萧贺夜,不要为我做这种无用的事,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萧贺夜骤然拧眉。
“为你身体好,你觉得是无用?”
许靖央垂眸:“在决定用母女蛊之前,我早就问过老蛊师了,吃了这药,我的症状固然会减轻,但永安发病的时候却仍会感受到剧烈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