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皆道她无懈可击,实则在本王眼里,她漏洞百出。”
“许靖央自以为智谋无双、掌控全局,却忘了自己最大的破绽,那就是她根本不是北梁人。”
他眼神冰冷:“当初,她是大燕出征北梁的敌将,也曾踏平北梁疆土,如今却高居北梁女帝之位,名不正不顺。”
“此事一旦彻底公之于众,北梁世家权贵、黎民百姓,怎会容忍一个敌国将军做自家君主?”
“大燕朝野上下,又怎会接受自家功勋战将,割据他国称帝?”
“届时两国皆无她容身之地,她与司天月的所有谋划,都会化为泡影。”
停顿片刻,北威王眼底寒光乍现:“我蛰伏四年,早已将心腹人手安插进大燕宫廷各处,只待我一声令下,便可收网,属于许靖央的死期,近在眼前。”
藤原与两名副将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满意。
三人齐齐躬身,郑重应下。
“我等愿全力听从王爷调遣,倾尽东瀛残余势力,配合王爷部署,诛杀二女,颠覆朝政,共成大事!”
东瀛人走后,北威王让侍卫叫来一人。
那人佝偻着背进门,穿着朴素,看起来像是寻常管事。
待书房的门关上,北威王看了他一眼说: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不必扮相了。”
那人这才直起身,将脸上贴的胡子摘掉。
一番整理,露出真正的样貌——
穆知玉的父亲,当年的穆州牧。
“王爷。”穆州牧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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